我用手指,轻轻地揉捏着她那挺翘臀瓣的顶端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主人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在高潮的浪潮中,破碎地、本能地呻吟着。我用指甲,轻轻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。
“啊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坏掉了……啊……”她的身体,剧烈地痉挛着,一股股滚烫的淫水,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。
我将这种极致的、纯粹的生理快感,与我那充满了否定和抹除意味的指令,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。
我要让她的潜意识,在一次又一次的、被药物放大了十倍的、灭顶般的高潮中,将“陈铭”这个名字,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,都与“痛苦”和“需要被清除的垃圾”这个概念,划上等号。
这,就是我的,第一天的“净化”。
……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。
我每天,都重复着同样的仪式。
切换,注射,然后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、淫荡的肉体上,一边肆意地玩弄、挑逗,让她一次又一次地,攀上生理快感的高潮巅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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