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你便失去了所有行动的能力,下半身随着虫子的动作而晃动。
头无力的歪在一旁,舌头不受控制的从唇角深处,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身体连高潮时候都不会颤动一下,就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。
虽然身体这样,但是感觉却更加敏锐。
你清晰的感觉到,那怪物在你失去行动能力之后,稍稍放松了力气,稳定的把脚和脚上的绒毛从你腹中拔出。
你心中刚松了一口气,它就又把绒毛刺了进去。
像是掌握了窍门一样,它抬脚和刺入的节奏开始逐渐提高。
就像是老太太在用针绣花一样。
它脚上的是针,而你则是那块布,而那冰凉的液体则是线。
鲜血便是它的染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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