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太熟悉,像三年前夏夜的风铃,轻摇在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僵在原地,不用回头,也知道是燕子——那个三年前悄然消失、音讯全无的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嘴想喊她的名字,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,可喉咙像被火炭堵住,只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,火焰人脸骤然扭曲,伸出一只由纯火构成的巨掌,猛地拍向我身后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伴随着燕子短促而凄厉的惨叫,整个梦境像被生生撕裂——我猛地惊醒,冷汗浸透衣衫,房间里只有月光孤单地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阳光早已明亮地铺满窗台,可我胸腔里仍塞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每一次呼吸都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鼻腔里挥之不去的焦味,像昨夜的火舌还在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仍在微微发抖,仿佛被余烬烫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梦太真实,真实到我闭上眼还能看见那对金色耳环在火里晃动,更真实的是燕子——三年未曾出现的人,竟在我即将沉沦的那一刻冲出来,用三年前同样的清脆嗓音喊:“不可以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紧接着,便是那声几乎撕裂灵魂的惨叫。她在我面前被火兽活活拍碎,我连回头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凝视交迭在膝盖上的手,心跳乱得像失控的马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