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见逸手指分开她花缎般的头发摩挲,带着安抚与掌控的意味。
“刚刚过了多久?”
简茜棠以前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,国高多潮男,也不忌讳早恋。
在外人看来他们男帅女美,算得上情投意合,但因为都还在读书,简茜棠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。
这不是因为简茜棠保守,而是她挑食。
把初次交代给周见逸,简茜棠是很满意的。或者说,周见逸本身就是她挑中的破处对象。
在简茜棠看来,床榻之上发生的事情,远不止是生理的发泄,更是一场关于权力的博弈,是征服与缴械。
就像刚刚那样。
两个社会序列差着十万八千里,本该一辈子都没有交集,却通过性爱交换体液,完成了人与人之间最隐私最亲密的行为。
简茜棠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事情。
她详细背调过周见逸的履历,周厅长为人自律、洁身自好,比国际学校里那些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小男生强多了,那都是一群下半身支配的软脚虾,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让他们勃起。
最难得到的,才是最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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