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直接加入,而是坐在床边,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,低声说:“小山……姐姐今天可以了。昨晚梦见你干姐姐后面……醒来下面就湿透了。”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,握住囊袋轻轻揉捏,和苏瑶、沈青一起伺候。
三张嘴、三条舌头在我的阴茎上交织。
沈青深喉时喉咙收缩得最紧,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;苏瑶的舌尖最灵活,总在马眼上打圈,偶尔用牙齿轻刮冠状沟;姐姐则偏爱舔囊袋,温热的舌头卷着那两颗,发出满足的哼哼。
没多久,我就射了。
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沈青嘴里,她努力咽下,却还是溢出嘴角。
苏瑶立刻俯身吻住她,把残留的白浊渡过去;姐姐则舔掉沈青下巴上的液体,三人舌头纠缠,分享着我的味道,像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仪式。
早餐后,我们窝在沙发上刷手机。
苏瑶忽然皱眉,把屏幕转向我们:“林泽发消息了……他说最近我对他爱答不理,问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还说想回国聊聊,正好圣诞节前后。”她金发一甩,嘴角勾起坏笑,“我回他‘最近忙,回来再说吧’,他估计要炸了。”
沈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,绿发遮住半边脸,小声说:“他也问我……为什么最近不回消息了。我说在准备期末,就没再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残留的负罪感,但很快被苏瑶搂住肩膀打断:“青青,别心软。他要是真在乎,早该发现我俩都不对劲了。现在知道慌了?晚了。”
姐姐北河靠在我怀里,丰满的胸部贴着我的胳膊,手指在我腰侧画圈:“小山……圣诞节快到了。我们四个……去外面玩吧?北京太冷,我想去海边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软下来,“秦皇岛的阿那亚怎么样?听说圣诞节有灯会、海边篝火、点灯仪式……我们可以自驾过去,住两天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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