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那声音是谁发出的,也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厚重的实木门,他能想象到房内那具被情欲折磨的身体,是如何在空虚中挣扎,又如何在自我抚慰中寻求那一丝丝短暂的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紧了门把手,冰冷的金属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邪恶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转动门把手,房门应声而开,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里,窗帘半掩,光线昏暗而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雅半裸着身子,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,和雪白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仅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,裙摆卷到大腿根部,露出了她那白皙修长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,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两颗红肿的乳尖,带着欲望的潮红,颤巍巍地耸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紧闭,脸色潮红,小口微张,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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