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控制不住节奏,原本凶猛的抽插渐渐放缓,变成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极度深入的研磨,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,然后缓缓旋转着腰身,让龟头碾过子宫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薄荷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,雪白的脚趾蜷缩又松开,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,透明的淫液混合着精液被挤出更多,顺着交合处滴落在昂贵的丝缎床单上,洇开大片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安低吼一声,腰眼发麻,终于再也忍耐不住,最后一次狠狠顶入,将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,尿道口大张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子宫壁,灌得那小小的腔室几乎满溢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,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颤抖着把所有力气都射进少女体内,直到最后一滴都榨干,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半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还插在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,穴口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洞,边缘泛着湿亮的粉红,随着呼吸微微翕动,精液从缝隙里缓缓倒流出来,顺着肉棒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安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薄荷身上,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乳房,半软的阴茎仍深深嵌在少女体内,随着呼吸微微抽动,像是不舍得离开这销魂的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沉睡去,呼吸渐渐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床上的薄荷眼睫轻颤,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氤氲的碧绿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侵犯后的酸软与酥麻,小腹深处隐隐发烫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晃荡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撑起上身,睡裙滑落肩头,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被揉得泛红的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