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往前挪一步,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极轻、却又压抑不住的抽气声。
那是由于子宫刚刚被高压内射,由于灌入了太多炽热的白浆,每一次走动都会引起腹腔深处的剧烈坠胀,而那红肿得像熟透樱桃的骚穴,正随着肌肉的牵动,不断往外吐着粘稠的泡沫。
“林鹿,出来接客。”
钱风大步走到客厅正中央,一屁股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旧沙发上,双腿大喇喇地敞开,手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眼神阴鸷地盯着书房紧闭的房门。
几秒钟后,书房的门缓缓打开。
林鹿站在门框阴影里。
她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睡裙,长发披肩,鼻梁上那副无框眼镜反射着清冷的光。
她看起来依旧那么优雅、淡然,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瞳孔,在看到林野那副惨样的一瞬间,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她的视线在林野那双颤抖的腿上停留了很久,最后定格在了林野腿根处那抹还没干透的白浊痕迹上。
“这就是你的‘工作汇报’?”林鹿开口了,声音清冷如冰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钱风冷笑一声,伸出手,猛地将林野拽到自己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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