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瘫软在我身上,乳房隔着淡粉的文胸被我挤成一个白嫩的大饼。文胸的蕾丝花边不断摩擦着我的乳头,带来更强烈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,我精关大开,滚烫白浊的精液就这样射到了安可的屁股上,内裤上,但如此巨量,更多的还是浪费在了床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好做完,安宁阿姨就来叫我们起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安可相互对视一眼,默默松开彼此,心照不宣地抓起衣服套在身上,匆匆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羞得耳根发烫,竟全然忘记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,只能留给安宁阿姨来打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俩走在上学路上时,天已经大亮,雨后的阳光很明媚,可安可却低着头,扭扭捏捏地跟在我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弄疼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不,不是的,只是,南浔的,精液,在内裤上冰冰凉凉的,感觉很奇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可夹紧双腿,声音细若蚊吟,下体传来的冰凉感让她的脑海里,不断回放着我粗大肉棒插在她腿间的情境,一对小巧的耳朵在阳光下红得快要滴血,还看得见细密的白色绒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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