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边一个壮实的汉子不知道在看谁,反正不是两个新媳妇,牙关紧咬,仿佛在忍耐什么。
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走上台子,身量不高,皮肤白皙,一看就不是农夫,张猛记得他,家中颇有钱财,是这村里的首富,读书读了多年,仿佛连个童生都没中过。
他一把扯起跪在他婆娘前面的瘦弱女子,按到那张条凳上。
那女子的屁股已经是非常凄惨了,连张猛都皱了皱眉,这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。
旁边应该是她婆婆还是什么,大声骂她成婚两年不下蛋,又说她是扫把星,害得她儿子至今未得功名,什么乱七八糟。
那妇人跨坐在条凳上,伏下上身,屁股自然撅起,书生先是抽出她屁眼里的姜,用刀子快速削了几下,重新插进去。
蓝珠看着这一幕,不禁也缩了缩自己的屁眼,这得有多辣,且那个女人的屁眼肿得厉害,她在台下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妇人被辣得昂起头,眼泪直流,小声求道:“主人,奴再不敢了,饶了奴,饶了奴啊”。
旁边的“黑里俏”早就低下了头,蓝珠只看到她的蒲团前面不住地有泪滴下,周围胆小的也在啜泣。
眼前的一幕残酷又真实,蓝珠大脑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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