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样想着,黄粱抬头看向了三楼窗口,已经没人了,大概这女孩的妈妈正在过来吧?
想到这里,黄粱不由得摇头叹息了一声,随后抱起坠楼的女孩,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——”
两人一起凭空消失了,走下来的母亲看了看四周,有些疑惑地嘟囔着:
“大下雨天的,我下来干什么?刚才好像经历了什么不愉快?算了,说不定是哪个扫把星在暗地里气我呢。”
随后,母亲拎着竹竿上了楼。
……
“真是个极品啊,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撕碎!”
看着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女孩,黄粱微笑着,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同年龄段的女孩,要么妩媚,要么清纯,可她却是一副病弱的样子,面色粉红中透着苍白,一头被雨水打湿的长发盘成马尾,带着水珠脸蛋却又棱角分明,堪比男人,让人忍不住想将手伸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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