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周末,按照计划,我们顺利的来到温泉酒店入住,房间还是王睿哲提前给我俩定好的,当然,这我不可能告诉前妻,她以为是我订的房。
其实王睿哲就住在隔壁,这是他事先考察了酒店后选的最佳位置,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和安排中。
吃过晚饭,我带着前妻来到那个偏僻的低温池,一直以来我俩都喜欢来这里泡,所以她没起任何疑心。
照惯例,我俩裸泡,泡了没一会儿,我穿上泳裤,找借口离开,因为每次都会这样,没泡一会儿我就会尿急,她也习惯了,完全没在意,却不知道这次的她,会有不同的境遇。
庭院里仅有的几盏石灯笼,在渐密的雪幕中晕开一团团毛茸茸的光晕。
温泉池水氤氲出的热气,与飘落的雪花相遇,瞬间化作更迷蒙的白雾,将这一方天地隔绝成寂静的世外桃源。
前妻独自浸在池中,水面恰好在锁骨处微微荡漾,暖意从每一个毛孔渗入,丝丝缕缕地化开白日里积攒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僵冷。
她闭上眼,听见雪花融化在肩头发出的、几乎不存在的轻响。
池水另一端的入水口,忽然传来水波扰动的声音。
她并未睁眼,只将身体往阴影里又沉了沉,这是独处被打扰时下意识的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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