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握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更冷了些。
“叔不缺钱。”陆明德慢慢站起来,绕过桌子,朝她走过来,“叔就缺个知冷知热的人。特别是像你这样,看着冷,骨子里……不知道多骚的。”
他在林晚晚身边停下,那股混合着劣质古龙水和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林晚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仰了仰,但椅子限制了她的空间。
“就一次。”陆明德俯身,凑近她的耳朵,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颤抖的兴奋,“你陪叔一次,让叔也尝尝陆辰天天享的福。完事了,照片、底片、所有备份,叔当着你的面处理干净。从此以后,咱们两清,叔再也不找你麻烦。怎么样?”
最后三个字,几乎是气音,带着赤裸裸的、令人窒息的胁迫和渴望。
林晚晚闭上了眼睛。掌心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清醒。胃里的翻搅变成了冰冷的石块,沉甸甸地坠着。
她知道,这才是他真正目的。钱只是试探,是前戏。这个老男人压抑已久的、肮脏的欲望,才是他真正的筹码。
几秒钟后,她睁开眼,眼底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“只有一次。”她开口,声音干涩,但清晰,“事后,我要亲眼看着你删除所有东西,包括云端、回收站,任何可能恢复的途径。如果你敢备份,敢有下一次,或者敢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油腻而兴奋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陆明德,我林晚晚光脚不怕穿鞋的。真闹到人尽皆知,我名声可以不要,但你的生意,你的家,你所有在乎的东西……咱们就鱼死网破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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