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“听雨”包厢门口,林晚晚站定,看了一眼手机屏幕——七点五十五分。
她没有立刻敲门,而是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恶心感和紧张强行压下。
镜子里那个面色平静、眼神冷冽的女人,才是她现在需要的面具。
抬手,敲门。
“进、进来!”里面传来陆明德略显急切的声音。
林晚晚推门而入。
包厢不大,一张方桌,四把椅子,墙上挂着拙劣的山水画。
陆明德已经坐在了主位,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。
他显然精心打扮过,穿着不合身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上堆着笑容,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淫邪光芒,却将他所有的伪装撕得粉碎。
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,从林晚晚进门开始,就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舔舐,从脸到胸,再到腰和腿。
那种毫不掩饰的觊觎和占有欲,让林晚晚胃里一阵翻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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