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咸鱼至少还能下饭,”她合上电脑,终于正眼打量我,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,“你呢?你现在这副尊容,只能下饭(动词)——让人看了吃不下饭。跟你公司官网首页上那个西装革履、眼神深邃(她刻意咬字)得像要并购整个行业的陆总比起来,你简直像他被生活蹂躏了十年后、决定摆烂的亲兄弟。”
“错!”我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,“官网那是商务限定皮肤,需要点券维持。现在这个,是‘挚爱专属’内部测试版,免点券,体验真实,仅对林晚晚女士一人开放。外面那些…”我故意拉长语调,“她们连下载链接都找不到。”
晚晚做了个夸张的呕吐表情:“感谢互联网防火墙,保护了广大女性的眼睛和心灵。我这是舍生取义,为民除害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却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,冰凉的脚丫子悄悄塞进我恐龙睡衣的肚子部位取暖。
我嘶了一声,却没躲开,反而用手捂住她冰凉的脚背。
她像只偷到腥的猫,眼睛眯起来,重新打开电脑,但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的节奏,明显轻快了许多。
我知道,她手机里那个密码复杂的私密相册,肯定又多了几张我现在的“丑照”。
美其名曰“黑历史档案库”,用以“制衡”我。
我心里门儿清,她只是舍不得删。
就像我也舍不得删她睡觉流口水、吃饭沾满脸的蠢样子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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