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呗。
她任由他按了一会儿,胀痛感确实缓解不少。
“行了,差不多了。该起了,一会儿得喂奶,然后你换尿布。”她指挥道。
“遵命,领导。”陆辰终于舍得睁开眼,在她肩头亲了一口,才松开手。
两人动作麻利地分工:林晚晚抱起已经开始扁嘴酝酿哭声的思晚,解开衣襟喂奶;陆辰翻身下床,光着上半身,露出线条漂亮的肩背和窄腰,抓了抓睡乱的头发,趿拉着拖鞋去冲奶粉——虽然母乳为主,但偶尔需要补一点。
卧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思婉用力吮吸的“咕咚”声,以及陆辰在厨房烧水、摇晃奶瓶的轻微响动。
阳光亮了些,德文猫“奶糖”不知何时溜了进来,轻盈地跳上床尾,找了个阳光最好的位置,把自己团成一团雪白的毛球,蓝宝石般的眼睛半眯着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“咕噜”声。
林晚晚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。
小人儿吃得专注极了,小手无意识地攥着她的一缕头发,睫毛又长又密,像两把小扇子。
一种饱胀的、近乎酸楚的幸福感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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