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整天看跟监视器，人会变成化石。」阿哲当时一边吃J排一边说，「看一下直播，听人唱歌聊天，至少证明你还活在人间。」
吴际说他没兴趣。
阿哲说：「你就是太没兴趣，所以才需要有兴趣。」
然後不由分说，拿他的手机装了那个平台。
吴际後来滑过几次。
有唱歌的，有跳舞的，有聊天的，有打游戏的，有人对着镜头喊哥哥，有人对着萤幕卖东西，有人笑得很甜，有人妆化得像另一个世界来的仙nV。吴际看不懂，也没有留下来。
他总觉得那些热闹跟他没关系。
直播间里的光太亮，声音太满，人太多。礼物特效飞来飞去，留言一排排刷过去，像一条挤满鱼的河。他这种沉默的人，站在河边都嫌吵，更别说跳进去。
所以那个平台最後变成手机里一个很少打开的图示。
直到这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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