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像我们这种在祖安底层滚打摸爬的成长经历也都差不多,幸运点的,和我一样,能学一门手艺,最好的出路就是去给黑帮打工。毕竟能成为一名打手,也是一个体面的工作。玛莎的男友就是一个赌场的打手,他可太受欢迎了,那边好几个陪酒女都会晚上往他床上爬,穿着最性感最诱惑的情趣制服来伺候对方。”
“其实孤儿院的埃乐蒂妈妈对我也不错,她有时会像一个真正的妈妈一样,每当我为她偷来很多珠宝的时候,她都会夸奖我,甚至还会给我吃糖。当然,她对那些偷不来东西的孩子非打即骂,但在我看来,他们只是年龄小,好好练上几年也差不离。”
蔚·奥莱在用一种轻松活泼的语气,断断续续的说着,作为底城的祖安生活被她描述的颇有趣味。
咕噜咕噜——
蔚·奥莱仰头举起酒杯饮酒,天鹅颈耸动着,细长优美的肌肉线条上下起伏,酒水顺着喉咙管道进入了她的玉体之内。
这快感促使着她将犹如马尿般的高烈度洋酒一饮而尽,苦酒入喉心作痛,美人将杯子狠狠砸在了柜台桌子上。
坚毅且线条分明的容颜,因度数极高的烈酒而扭曲,其美眸露出一片沉醉痴迷,嫣红的小香舌从口腔中伸出,从左到右在红唇上滑动一圈,柔软的樱唇与香舌碰撞变得更加水润光滑、妩媚诱人。
些许酒水被她毫不在意形象的洒到了胸前的白色绷带上,烈酒从性感锁骨窝处流下,美妙且充满弹性的雪球也因为这一下的力道微微晃动。
像胸罩这种东西,蔚·奥莱是从来都不喜欢穿,平常都是抹胸布了事。
杜林内心惊讶: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波霸?深藏不露啊!
尤其是随着蔚·奥莱直起身子再次剧烈摇晃,让人目不转睛。
“说起这个,杜林你这次回来必须要把祖安好好整治一顿,整座城市被诺克萨斯人和死亡教团以及辛吉德那一批炼金男爵,包括维克托弄出的乌托邦社区,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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