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夹杂任何嫉妒与愤恨的、属于底层女性对上流社会完美造物的、最本能的仰望与失神。
她的身高几乎与周雨荷不相上下,目测也至少有一米七。
可与周雨荷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单薄的身形不同,她的身材,是那种经过了最精心的锻炼与最昂贵的保养的、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美感的、堪比专业模特的完美。
那个女人走得很慢,每一步的步幅与节奏,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,分毫不差。
她脚下那双裸色的、鞋跟至少有七厘米高的精致高跟鞋,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,没有发出半点寻常高跟鞋那种令人心烦的“哒哒”声,反而是一种极其沉稳并且悦耳的、如同高级乐器般清脆的“叩叩”声。
那声音,不急不缓,像一首充满了自信与从容的序曲,在她正式进入你的视野之前,便已经提前昭示了她那不容置喙的女主人身份。
那女人的体型修长而又匀称,浑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中年妇人的臃肿与赘肉。
那件价格不菲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,像流动的月光,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。
那不是一种靠着紧绷与束缚来强行勒出的性感,而是一种在极致的自律与保养之下,所呈现出的、充满了健康与活力的、最自然的美感。
连衣裙的剪裁,看似简约,却于细微之处,彰显着顶级的奢华与品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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