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她在这间逐渐被生活气息填满的旧屋里游荡,像一抹安静的幽灵。
擦擦已经干净的桌子,摆弄阳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,或只是坐在褪色的沙发里,对着铁窗外的天空发呆。
她的活动范围被无形的恐惧圈定在这几十平米内,不敢露脸,不敢开机,像个画地为牢的囚徒。
要躲到什么时候呢?
她不知道。
或许要躲到,再想起“温屿川”这三个字时,心脏不会条件反射般抽紧;躲到,身体深处那份被暴力扭曲的欲望彻底冷却、坏死,不会再因为一个相似的眼神或气息,就失控地潮湿。
那晚购物车里赤裸裸的避孕套,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。
谁也不提。
仿佛不提,那些东西就不存在。
仿佛不提,他们就只是暂时搭伙吃饭、分房而睡的陌生人。
但有些东西,越是沉默,生长得越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