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上面的神经末梢被手术改造得异常敏感,任何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电流般的酥麻。
它现在的唯一功能,就是在被狠狠操干后穴时,或是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主人和小雪姐姐交媾流下的汁水时……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哆哆嗦嗦地禁挛,流出一连串清亮的液体,作为助兴的眼泪。
“这才是……默儿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不需要那个脏东西……默儿只要有后面那个洞,还有这张嘴,就足够让主人开心了。”
默儿对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情趣内衣的身影,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有些病态、甚至带着一丝自我毁灭快感的笑容。
他转过身。
那扇通常紧闭的主卧大门并没有关严。里面传来了轻微的鼾声。
这是一张足够容纳五人同眠的定制大床。深灰色的丝绸被单凌乱地堆叠着,显示着昨晚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况。
李昊正赤裸着上身熟睡。
他那健硕的胸肌、线条分明的腹肌,随着平稳的呼吸节奏起伏,散发着一股令人腿软的、绝对支配者的气场。
他是这个生态圈里的狮王,是唯一的雄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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