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我们还是要充分尊重先辈的意愿。
甭管当初怎么打的,现在我们都是一家人,都是后人。
既然兵祖都告诉你这些了,必然是有深意的。
我们起码不能看着兵祖的残躯,被那些外人带走吧。
其他的暂且不谈,起码将兵祖残躯接回来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温言给竖起个大拇指,瞅瞅这理由找的,无懈可击。
甭管是谁来,都不能说这话不对。
反正只要有个理由去了,后面的事情就不一定了。
“这要是碰上了,就最近的趋势,八成是得干架,最近他们一直在各种搞事情,后面八成得出大事,鬼知道这些左右脑互搏的家伙,能干出来什么事情。”
干架温言倒是不怕,他只是担心自己这边的人,会有误判,毕竟,已经出现过好几次,觉得对方是有理智的而造成误判的情况。
“早就已经放弃幻想了,就他们将神明法案立为国策这件事,就注定了跟我们尿不到一个壶里,咱们这边都清楚得很,爱咋咋地,一些地方能合作就合作,要是想干架那就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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