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算了,的确没说错,不信其他人,但的确不能不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赵吃完鸡头,掰着手指头掐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虽然还早得很,不该是这个时候,但温言也没说错,那个天生反骨仔,除了温言,的确很难有人杀了他,化解掉这部分最难的封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信那些蠢货,不信那些想要攫取利益的家伙,不信烈阳部和三山五岳,那的确没人可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好久,老赵拿着剩下的鸡,来到了楼下,让五兄弟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给你们吃,但你们要先去请温言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赵话还没说完,就见到五兄弟化作一阵阴风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秒钟之后,就看到一阵阴风吹过,五兄弟围成一个圈,将那只白切鸡围在里面,温言也出现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二楼说吧,二楼应该不会被人察觉到。”老赵腰板挺直,伸手虚引,很有派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也没意外的,他早就知道老赵时而清醒,时而疯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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