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温言听着周围人说话,听起来很熟悉,有些像什么地方的方言,大概能听懂一点,想全部听懂,估计还得多听一会儿,才能渐渐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周围的人在哭,看到有个枯瘦的老妇人,正坐在地上,抱着一个小孩子,那小孩子明明还活着,只是手臂上有一道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温言看到了,那伤口卷起的肉,已经开始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他熟,这好像是中了尸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怪物,似乎是个中了尸毒的妖怪?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走上前,伸出左手,抓住小孩的手臂,那些尸毒便顺着温言的手,不断地被他吸收掉,没入到中指的指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解了毒那小孩还是没醒,温言仔细看了好半晌,听着旁边的啜泣声越来越小声,他揉着发蒙的脑袋,忽然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能是低血糖了,可能是身体对抗尸毒的时候,消耗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口说话,周围的人都听不懂,再看了看周围其他身上带伤的人,开始用一种希冀的眼神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索性在旁边的废墟里翻了翻,翻出来一个陶锅,用石头支起了一个简易的灶台,将陶锅装满水放了上去,再随便拿来了一根还在燃烧的木头塞在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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