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是医师,也教过不少人医学,只是后来,出了些事情,就很少再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医师你误会了,我问的重点不是你,我是想请教下,卫医师对那个模糊人影有印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医师微微一怔,跟着就释然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温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自觉地按照曾经对待其他人的方式,来揣摩温言了,以为温言也是跟那些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的确不在意他是谁,温言眼里,他只是卫医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医师回忆了一下,回忆很模糊,时间太过于久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温言说的那一天,他的确忘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天,死了很多人,部落的战士,死了九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有六成,都不是直接死在战场上,而是伤重而亡,或者中毒,或者受到感染而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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