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吧,现在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,也不是我们几个人的事情了,必须要有一个结果,必须要知道事情有多严重。”
等了足足十五六分钟,掷茭的人才稍稍恢复了点,他捧着杯茭,念念有词。
“娘娘恕罪,我是真不知道,我也没有提前去做,娘娘恕罪……”
杯茭落地,弹起了两下。
又是一个阴杯。
他身后已经又跪了一排人。
杯茭继续落地。
阴杯。
掷茭的人,咬着牙,重新拿起杯茭,再次掷出。
又是一个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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