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吃完饭,又喝了药之后,温言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医师收拾了东西,处理好药渣,关门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取出来画像挂起来,点了香,盘腿坐在画像前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跟温言聊了很久,听说了不少事情,可能有个特殊的家伙,可能跟我一个时代的老东西,想要搞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家伙手下的人,都敢在你的庙前动手了,而且要杀的还是河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你肯定早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用顾忌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跟着我学医的人里,都能出现败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不可能在意一个同时代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日子,已经是几千年来最好的时候了,不能让这种家伙破坏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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