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星玮是没法回黄河,喝个黄河水系里的水为原料的啤酒,都能被灼伤。
但他脸皮够厚啊,稍稍恢复了一点点力量,起码摆脱了随手就被人捏死的弱鸡身份。
要是都安排好了,吕星玮还是挂了。
那事情就不是吕星玮的事情了。
温言拍了拍身后的背包,道哥从里面钻出来,站在了温言的肩头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温言就看到前方山林里,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一眼就认出来,是那个将自己儿子送出去的汉子,前些天公司里的人来这里,基本都是这个汉子在接洽。
那汉子看到了温言,也看到了温言肩头站着道哥,道哥一身五彩斑斓的羽毛,哪怕在夜色下,也依然会闪烁着绚丽的光芒。
身上自带的阳气,比此刻温言所表现出来的,还要高不少。
汉子一手握着柴刀,一手握着一个圆形的小罐子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,就知道这不是什么意外走失的游客,也不是之前公司里的那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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