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一点烈烈大日的暴烈感都没有,反而恍如旭日,很是温润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她也感觉到了温言身上的黄河真意,这可不是随便给了一丝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只是微微一丝,其实顶多算是一个证明和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温言身上的这些黄河真意,必定是河伯下了血本,才能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第一眼,她就对温言印象很好,这不是个狂悖之人,也不弑杀暴戾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河伯愿意请他来拿走那个玉盒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,不骄不躁,也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神回过神,看着温言,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多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夫姐姐唤我来,可是有什么吩咐?有什么吩咐尽管说,我一定不推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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