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也拿起个包子,一边吃,一边问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感应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火勇吃包子的动作微微一顿,有些意外地抬起头,看了温言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,我感应到的东西,是因为你?也对,不熟悉我的,也不可能让我生出这种感应,当今世上,比你更熟悉我的人,可能已经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也没否认,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有些意外,你怎么也会被埋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被埋名多正常,你不会不知道,那位所在的河,就是古早的起源,再说了,谁告诉你只有活人,才可以被埋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说得对。”温言一边吃一边随口应和:“所以,你其实是跟河伯也有些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火勇没说话,只是吃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不说话,不能说,原来真的有联系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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