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他这辈子的修行,这辈子修的道,心中的信念和理想,统统都得先陷入到不确定的怀疑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太准确地简单点概括一下,就是道心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道人在场,温言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只能先告退,临走的时候,让那个河神妻跟着,去拿点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拎着被石化了大半的道人,离开了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水府外面的时候,他把道人身上带着的护符抓下来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好东西,都挡不住你们这些硕鼠,踏马的,那些在一线辛辛苦苦玩命的外勤,都没做到能长期持有一枚神女护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见过的护符,基本全部都是在你们这群狗东西这见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事情,我管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件事,我要说话,我看谁敢说我没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随手将护符收了起来,从水底出来这一路,就把道人给淹了个够呛,出水之后,已经有点晕晕乎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温言锤了一拳之后,口鼻里就开始不停的往外呛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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