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后,临近午夜,一处水流平缓的河边,温言还有一些烈阳部的人,已经都在这里等着了。
位置已经确定,只不过那地方,有些凶戾,一般人没法下去捞尸骨,一个弄不好就折在里面了。
温言主动请缨,亲自来办这件事。
他直接走进了河中,消失在河面。
一路向下走,来到一个回弯的时候,便察觉到怨气煞气都像是水流,盘旋着被困在这里不能逸散开。
他行走在河底的泥沙之下,一步步走进去,不稍片刻,温言就带着一袋子骨头浮了上来。
有些时间太久,已经不成整体,骨头之间的链接都分开了。
忙活了一夜,捞上来了也不知道多少遗骨。
烈阳部的人,还在帮忙分拣,温言叹了口气,也没睡觉,天亮了也跟着一起帮忙分拣。
虽说想要完全分清楚谁是谁,有些困难,但这些骨头上都带着怨气,他多少还是能感应到每一块骨头上的细微力量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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