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星玮越想越头疼,脑壳都隐隐有种裂开的感觉。
他觉得哪不对劲,事情很不对劲,从他复苏开始就不对劲到现在。
按理说,他现在心甘情愿赴死,彻底死去的话,会将很多因果都甩出去。
那么,另外那部分河伯,再复苏之后,的确会变得更纯粹更强。
可,他现在头疼欲裂地想,那还是他吗?
那不是他了。
他不能死,河伯不能死。
温言悄悄挪了挪屁股,眼带忧色地看着面色逐渐狰狞的吕星玮。
吕星玮的表情逐渐狰狞,眼神都在不断变化。
时而空洞,时而狠厉,时而茫然,时而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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