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都只是遮掩着自己,屏蔽着自身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没见过这种大大方方展示出来,却又把答案全涂黑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,温言也在从那简短杂乱的提示里捕捉有用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确是河伯复苏体,但好像出了大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对付这个复苏体,要么是用不着临时能力,要么是以他目前的各种力量,无法生成出对应的临时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的概率不高,温言琢磨着,他此刻就有的力量和手段,到底哪一种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就这么对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之后,温言迈出脚步,慢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靠近一点之后,温言察觉到对方的眼神,似乎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再怎么不对劲,他都没找到那种仇恨的感觉,他也没感受到那种难以掩饰的恶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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