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的时间过去,这里吸引到了越来越多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温言距离淮水与长江连接处越来越近的时候,淮水之下,水君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到了温言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才终于释然,温言肯定带着剐龙台过去的,怎么还有龙裔敢走蛟,温言总不至于能让一个龙裔如此顺利地走蛟吧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懂了,就是温言搞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亲自给那龙裔护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君咧嘴笑了笑之后,笑容便开始慢慢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了扯束缚着他的锁链,神情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代果然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无论温言做了什么,哪怕外面在表面上,似乎有翻天覆地的变化,他其实都只是觉得那是表面变了,但内里却一如既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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