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没磨死他,却也的确磨平了一些桀骜不驯,磨平了一些不管不顾,肆意畅快。
水君忽然望向北方。
他被打断了思绪。
看了两眼之后,他一脸不屑,嘴角微微一抖。
“呵……”
……
深夜,黄河东岸的一处荒地上,一伙人汇聚到一起,在岸边摆了祭坛。
一人跪在祭坛之上,另有一道人,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执刀剖开对方的前胸,又用了撑开器,简单粗暴地撑开了肋骨,露出了对方的心脏。
没有打麻药的祭品,遭受如此重创,心脏狂跳,鲜血四溅,表情却不像是痛苦,更像是得偿所愿的殉道之人。
他那狂跳的心脏被取出来的时候,也还在不断地跳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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