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听水君这意思,十三祖当年,得罪的程度,恐怕不下于当年得罪水君。
“十三祖当年到底怎么得罪北边河里的玩意?”
“嘿嘿……”水君呵呵一笑,忍不住拿起旁边存着的一缸酒,一口塞进口中,跟吃了酒心糖似的瞎乐呵。
“不但断了人家一次夺淮入海的机会,又因为他的谋划,他死了也断了人家一次机会,你说,人家恨不得把他点天灯,食他肉,饮他血,到底该不该?”
“啊?”温言一脸懵逼。
夺淮入海这事,他当然知道,黄河数次改道的事情,他也看过记载。
这事怎么跟十三祖扯上关系的?
年份都差了好几百年的吧?
水君一脸鄙夷地看了温言一眼。
“你难道不看史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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