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君整日在这,闲的想抠墙皮都没地方抠,除了睡觉做梦之外,就只剩下瞎鸡儿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心态都跟以前不太一样,看温言神色变幻,还以为温言想去北方干架,不由的想到了当年最后一次见十三,恨不得十三马上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只是小事,你可别去北方,北方河里的玩意,应该还未复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年十三可是把人给得罪狠了,你去的话,指不定就刺激着复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没复苏,可那狗东西可不像我,孤家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还有一堆玩意,等着弄死你,把你的头摘下来当酒壶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你的灵魂,挂在河底,点天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有些无言,一方面,他不太习惯水君竟然劝他别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以前,水君肯定是哈哈笑着等着看热闹,反正看狗日的把驴日的朝死里打,死哪个都能当乐子下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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