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扶余山的人,狂到这种地步,那是真有人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师府里,唯一道长挂了电话,唱了个喏,面色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老天师之前提了温言很多次,屡次夸赞,甚至还亲口说,欠了温言大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我们又欠了他一个大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已经接下了我们之前接下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沙漠的任务还好说,可他是当代烈阳,接下一湖两河的任务,恐怕会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几个道长,听唯一道长说完事情,都是面色复杂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先镇守好云海悬崖,再处理好门内的事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出了如此丑闻,也瞒不住了,那等下就开个门内大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把事情说清楚,万万不可让人趁虚而入,煽风点火,让门内的人怨恨上温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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