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查到了人的信息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事情,他可能不清楚,这些事,他小时候就有所耳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还很小,福利院里有个大姐,那时候有个开小金矿,却不知为何破产的大叔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大姐就拉着小时候的温言,假装自己是单亲妈妈,谁想到,那大叔一点不介意,对温言还挺好,持续了小一年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温言还觉得这大叔肯定很有钱,那大叔吹牛的时候,就说了不少相关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大叔说,小金矿哪有煤矿赚钱,他出一次事,给赔偿金就给赔破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之前哪怕开个小煤矿,那也是比抢钱快,一天的利润赔十个人都轻轻松松,以至于还有专门骗人到井下弄死后骗赔偿金的,就因为给钱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叔那时候还感叹,可惜入场晚,没啥机会了,上面已经开始整治小煤矿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郡的事,或者别的事情,温言可能不清楚,可这些事,他绝对比关中郡里不少人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录里这人,的确是开小煤矿起家,可记录却非常干净,可查记录的意外死亡案例,数量都非常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瞎扯淡,而且这人还是在最赚钱的那年出手的,相当于在三十年前,少赚了一个小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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