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明明都已经堵死了温言前行的路,却依然会在有任何一丝可能,一丝机会的时候,便毫不犹豫的出手,那是因为他在怕。
他在恐惧。
这份恐惧,到现在,终于变成了绝望。
他比其他所有人都要花费了更多的时间,更多的精力,去研究温言。
从各个渠道,各种方向汇聚的信息,到他手里,他敢说,自己比九成九的烈阳部成员,都要了解温言,了解温言做过的事情,经历过的事情。
温言参与的很多事情,很多烈阳部的成员都不知道。
就不说事件了,仅仅温言是当代烈阳的事情,其实就没多少人知道。
哪怕该知道的人,可能都知道了,总数也没多少。
这些知道的人,无论是什么态度,都会默契的不往外传这个消息。
叶二数次将自己代入到温言参与的事件里,就他知道的消息,哪怕缺失很多细节,他也敢确定。
几乎每一次!每一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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