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纯粹阳气,如同冲击波一样,横扫了整个故梦。
两股阳气在这里开始了激烈的对抗,就像是天生互相排斥似的。
那少年眼神明亮,带着一种清澈且执拗的感觉,明明力量微弱,感觉非常温和,却依然有一种难以想象的韧性。
同为烈阳,他跟温言也是不同的。
温言这一次是深刻感觉到了,为什么太师叔祖说,历代烈阳其实都是不一样的。
哪怕前面几代,都是暴毙,第四代烈阳,更是暴毙的最快的,几乎是刚被发现,就暴毙而亡。
扶余山也照样有一些记载,第四代烈阳,宽厚仁和,不畏死,明明是最弱的一个,却是接受烈阳麻烦最坦然的人。
二日凌空的瞬间,这个故梦便开始崩塌,这里无法承载这种情况。
整个故梦里的人和物,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。
那受伤的道长,一脸愕然地缓缓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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