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有淮水真意,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你。”水君咧嘴一笑,也不在意温言这马屁拍的太过生硬。
明知道是假客套,话从温言嘴里说出来,那就是不一样。
“水君还看出来什么了吗?”
“如此隐现,看起来倒是略有些熟悉,似是以前见过。”
“应该是来自于济水的某位水神,水君有印象吗?”
“现在哪还有济水。”水君随口回了句。
“噢,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,我还跟他们说,水君身为四渎之一,淮水之主,想来是肯定知道点什么的……”
温言略有些失望,水君虽然是字面意思上的牢底坐穿,可优势也是牢底坐穿,很难再找到比他还要古老,且依然存在的。
水君脸面有些挂不住了。
别的事情倒也罢了,可这个事,他的确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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