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了当初禹说未尝不可,又想到了十三说的那句人定胜天。
当真是时代变了,逆天改命,他便是那个无形之中受到好处的人。
水君感应着淮水之中的一切,良久之后,他睁开眼睛。
“有人将他的名字,留在了淮水,应该是我应允过的,但我不记得了。
嘿,这让我想起来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家伙。
他就最喜欢藏在臭水沟里,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当年被打死了,首亡于荒,身亡于山南,死的干干净净。
这是又复苏了啊。”
“水君,你说的可是一个出手的时候,周围会下雨的家伙?”
“除了那个恶心人的家伙之外,还能是谁?可惜,我记不住的东西,都放在淮水了,他的雨也抹不去淮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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