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过来这一趟,是因为担心太师叔祖年纪大了,期望太高,接受不了,所以他在路上,就琢磨着怎么才能给说明白说清楚了。
这要说清楚,就得先从新道开始,再说到外婆,再说到他作死开拓的过程,再说到在故梦里遇到了什么,最后遇到了大姨,大姨给了一个最关键的永不迷路。
然后又作死去主动找“祝福”,嫌弃人家给的祝福不得劲,还专门给人家加持了好几次暴烈大日。
要说清楚,着实有点困难,突出的重点,还会变成他在玩命作死。
最后看太师叔祖似乎比所有人都看得开,温言就不敢说了,万一说清楚了,那就不是惊喜,而是惊吓。
还是顺其自然算了,现在这样就挺好的。
万一后面他闯出来了,太师叔祖估计也只会觉得他不放弃不气馁,终于闯出另外一条路,大为欣慰,为他高兴。
中间的危险什么的,还是别告诉老人家了,除了让人家担心,没别的作用了,真有什么问题了,直接来问事情,这样最简单。
温言悄悄离开,来到了僵尸洞,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蔡黑子,浑身冰冷,面色青白,一副死的不能再死的鬼样子。
温言拉过来旁边带路的大僵。
“他这什么情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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