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不好的东西,都被改变了性质。
她震惊地看着,瞬间就认出来,这种姿态,绝对是烈阳。
而且是活着的当代烈阳。
震惊了几秒钟之后,她立刻转身,来到了桌前,拿起了一张写满了东西的纸。
她来到窗前,对着那张纸吹了一口气,便见那张纸,化作一片雾气飞出。
可是那些雾气,尚未飞到温言身边,便被温言头上绽放的烈烈阳气给驱散。
朦胧的人影也没意外,她立刻重新提起笔,沉吟了一下,飞速在上面书写了一些东西。
然后,她再次来到窗前,看到窗外雾气浮现,温言的身影渐远,已经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了,她对着那张纸轻轻一吹,便见那张纸再次化作雾气,飞出了窗外。
转瞬,外面雾气渐浓,温言的身影已经看不到了。
而同一时间,下着雨的小院里,长袍男似有所感,暂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他推开了后窗,向外望去,看到外面雾气蒙蒙,隐约能看到无数的骸骨林立,他便重新关上了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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