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这些有什么用?你都知道,这里是故梦,做这些毫无意义。”
“你这一生,都在让别人觉得你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,甚至会因此怨恨别人,你现在却在否定别人做的事情的意义?”
“……”
叶二沉着脸,再也不说什么了。
温言点了点头,这家伙虽然神经病,但起码他自己是真信他那一套。
温言给平阳子立了碑,倒不是有什么用,纯粹是他自己觉得心里踏实,他要做的,就是将人家托付给他的事情办好。
那时候的人,尤其是有道真修,是真的生死小事尔,哪怕没什么交情,路上遇到了,插手了,那便是身死道消,那也要做到。
温言很敬佩这种人,所以,他在做这些叶二看起来毫无意义的事情。
叶二站在远处,沉默着看着。
他现在只感觉到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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