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烈阳都得死,这是自古以来的共识。
哪怕这个烈阳毫无修道天赋。
他在腰间摸了摸,摸出来一把手枪,犹豫再三之后,再看了看镇压在温言头顶的虚影,还有那扇门之上,威武的黄皮子浮雕,他忍了下来。
大哥说得对,废掉温言,让他哪怕练武,都再无寸进,的确是性价比最高,最合适的。
他就是要亲自来确认一下,到底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。
如今确认了,他就彻底松了口气。
他收起了枪,心里也明白,枪械这种东西,是距离越近越好,这个距离,想要打准,那是挺难的。
尤其是对方是一个实力不错的武者,被枪口指到的瞬间,可能就会生出本能反应,想打中可能有点难,打死的概率会更低。
他收起枪后,扣开了手臂上的伤口,手里捧着一个熏香盒,在里面滴了几滴鲜血,然后这才开始后退。
他后退一步,温言便忽然转头看向这里,炽烈的阳气爆发,照亮这里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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