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还能稍稍赌一赌,赌不会坏了脑子,试着往前推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真的堵死了,本来就看不到的路,被一座山,一扇巨大的石门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看着地上的碎石,继续拎着还在闭着眼睛充耳不闻外面事,继续诉说着的二进宫,进入到庙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泥胎神像破碎,泥土和稻草塑造的身躯,不堪一击,而那神像腹中,有一撮黄中泛黑的毛发,一些看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拿出烈阳部给发的手机,拍了几张照之后,手腕一抖,挥舞着灰布,卷起那香炉,甩动之下,灰布便带着香炉,舞动的虎虎生风,直接将这破庙给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破庙被砸塌了之后,温言才看到一个瘦瘦的老人,出现在破庙后方,他转身就走,几步便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看的真切,那老人就像是凭空出现,出现之后,看到庙宇被砸,一条长长的灰布,正裹着大香炉,舞动的呼呼作响,暴力砸了庙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者只是看了一眼,便转身就走,根本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言只在尘埃之中,看到了小半个侧脸和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二进宫说的那个老人了,他第二次接到运输任务运送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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