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外婆笑呵呵地应了句,她眯着眼睛看着五彩光晕:“没有任何东西是一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饭吃多了都会撑死,没有你的应允,便是这些,都不可能直接出现在这里,你若是应下了什么事情,最好记得做到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温言记起来,那个工匠阿飘,似乎自身是没什么执念了,也没什么念想,只是惦记着跟他一起蒙难的人,甚至都没想翻案。
他也只是希望若是县志上有记载,都不要求改县志,只求多记一笔,记住他们是被牵连的就行。
工匠阿飘还以为只过去了几十年,可能还有当年的人在世,若是要改东西,就等于翻案,等于要有人来背锅。
让温言帮忙翻案,帮忙改已经记录好的东西,就等于让温言去得罪权贵,是坑温言。
工匠阿飘也不想坑温言,不希望温言有什么危险。
所以工匠阿飘最大念想也就是在县志上额外多记一笔,表示当年被处死的工匠们,只是被连累了,他们甚至压根没干过那个案子牵扯到的工程。
起码他们的后代能知道,他们是背锅的,不是坑了父老乡亲的人。
只是没想到,以这个工匠阿飘为引,一下子把所有当天一起超度的怪物,都给一起牵连进来了。
温言觉得,自己最好还是早点去一趟中原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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